一次就打一次,拿虫子吓他,放狗咬他,最严重地甚至害他摔进了池塘差点淹死。之后梁贤见了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大哭大闹不休止。后来梁家又举家搬入了京城,两家隔得远了,那娃娃亲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后来梁贤在京城娶了妻,生了娃,青梅也嫁了人,两家虽然依然保持往来,但终究不比当初了。
而如今,听说他的妻子前年病逝,留下四岁的儿子,而她,也在半年前与张家合离,一个成了弃妇,一个成了鳏夫,还真有几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。
“子越今年四岁了吧?”聊着聊着,话题突然转到了梁贤的儿子梁子越身上,那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,曾经和梁贤到薛家住过几日,薛邱氏十分喜欢。
提到儿子,梁贤清俊的脸上浮起一片柔和,“五岁零三个月了。”
边上薛青川闻言捏了捏儿子的胖脸,“那比我家金豆大一岁,怎么不见你带出来玩?我娘当初可稀罕他了,小小年纪跟小老头似的,叫我家金豆也见识见识什么叫哥哥。”
薛青川怀里的金豆年纪虽小,脑子却聪明,闻言在他爹怀里挤来挤去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指着他娘的大肚子道,“哥哥,我才是哥哥。”
小家伙童言童语顿时惹笑了一帮大人,梁贤眼中升起笑意,续道,“年前了,京城那边又下了雪,我这趟出来也不能长留,所以便没带了。不过临行前那小子听说要来辽城的薛奶奶家住,还让我跟伯母问好,我打算明年开春了,再正式带子越登门拜访。”
青梅在旁闻言也露出了笑意,只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不知有意还是是错觉,她感觉他似乎往自己身上瞧了一眼。并未多想,薛邱氏便十分欢喜的道,“那敢情好,带回来跟金豆一块儿玩,男孩子就是要淘气点,咱们家就喜欢热闹!”说着,薛邱氏又顿了顿,微微叹息,“那孩子也是怪可怜的,小小年纪就没了娘,叫人怎么不心疼?阿贤啊,伯母问问你……你心里是怎么想的,子越还这么小,你难道不打算再娶一个了?”
边上薛家父子两闻言有些无语,女人真八卦。秦氏和青梅则立刻伸长了耳朵,只听梁贤道,“这两年我常常东南西北的跑,忙得焦头烂额,也没有心思想这事。母亲倒是在家中也替我张罗过两次,并非人家不好,只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