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说过话,相比较青梅二哥薛青礼,他却是极其熟稔的。
石敬安?薛青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这名字貌似有些耳熟,在哪儿听过呢?不过他并没多想,当即习惯性的商人做派道,“原来是石公子,久仰大名久仰大名。”
久仰大名,那纯粹的胡扯!薛青川是商海里的人精,惯会了这些虚伪客套的东西,平日里跟各路人打交道,凭着嘴皮子的功夫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、左右逢源,有“笑面虎”之称,所谓无商不奸,大概指的就是这种。
石敬安也不点穿他,面若如常,反倒是开口便道,“薛大哥不需客气,都是一个村里的乡里乡邻,梅子一弱女子出门在外,我帮她是应该的。”
女子名声何其重要,青梅虽然嫁过,名声不比大姑娘,但到底未定名分,石敬安仍是保留了态度,心里暗暗决定回去后立即着手准备上薛家提亲。
“哈哈哈,既然如此,那我便不客气了。既然是一个村里的,待回去,我请你吃酒。”薛青川心里暗暗惊讶石敬安的镇定,这男子虽然身着一身布衣,通身气质却仿佛磐石般沉着稳重,怎么看也不像个普通农夫。薛青川又暗暗打量自家妹子的神色,心思电转,当即爽朗大笑发出了邀请。
石敬安心里一喜,忙道,“薛大哥如此盛意,义不容辞。”好机会,这可是自己未来的大舅子。
两人几句寒暄,彼此都留下了不错的印象,当即定下了酒约。
“成,那我先带梅子回去了。”薛青川道。
石敬安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两匹骏马,突然开口道,“薛兄弟,我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兄弟可否相帮?”
“哦?什么事?”薛青川微微挑眉,视线不动声色在几人中间来回转了转。
石敬安微微侧身,指了指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田家母女,道,“田大婶和田姑娘是田家村人,此次田家村受灾严重,田大婶家的房子被大水冲了,所以大婶想带着女儿去杨梅镇投靠亲戚。不巧的是田姑娘姑娘路上意外伤了脚,这一路回杨梅镇还有四五里路呢,这方圆几里人烟罕尽,不知可否劳烦兄弟你骑马带上田姑娘,马儿脚程快,田姑娘伤势要紧,早些送她去看大夫才好。”
这话一落,青梅顿时错愕,田家母女也抬起头来,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