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道,“你若真有诚心,以后就好好伺候你家娘子,在离开这庵子之前,就暂且唤我姑爷,免得露了馅被师傅们扫地出门。”
翠儿哪敢有意见,连连点头。薛青梅听她左一句右一句姑爷叫着,心里跟揣了只蚱蜢似的,脸红得发紫,急急喝止了她转移话题道,“翠儿,你那日淋了雨感染了伤寒,现在醒了就好,别太操累,都休息几日,先把身子养好吧。”
翠儿感动的道,“多谢娘子怜惜,翠儿无事,只是翠儿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不做点什么心里就不安稳。”
青梅微微沉吟,道,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去庵子厨房里帮帮忙吧,这几日叨扰了庵子里师傅们,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,你的手艺不错,去厨房里帮帮忙,也算是给师傅们分忧解劳。”这两日吃庵子里的,住庵子里的,还有用药也算庵子里的,青梅早就觉得老脸发红,羞耻心一次次冒出来捣乱,总觉得欠了别人似的。
待翠儿去了,不一会儿,小圆真就端着热腾腾的斋饭过来了。
青梅陪着石敬安吃了点东西,便听着窗外雨声风声发起呆来,脚上有伤不能行走,手里也没有东西打发时间,她喜爱安静的刺绣养花,偶尔也会看看书,虽然识字,但与那些才女什么的可差得不止十万八千里,避开来流言风语,却又跟个未婚男子纠葛到一起,哎,她的人生还真是坎坷曲折哎,一点安生日子都木有。
名声神马的在她身上,真是天边的云一样。
石敬安吃了东西,精神也好了许多,他看着旁边小床上的青梅,心里就好像被柔软的丝线密密缠绕起来般,软软的,暖暖的。
循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,他主动开了口,“你的脚伤好点了吗?”
薛青梅听到他低沉磁性的声音,回过神,转头微微一笑,“已经消肿了,还有些疼,估计还得过两三日才能下床。”
石敬安听了这话心里一喜,这么说……至少有两三日可以跟她单独相处了?嘴角轻轻扬了起来,“这雨势不小,竟是连续下了两日两夜么?”
多次接触青梅多少了解石敬安的品性,不知为何她对他总有一种莫名的信任。索性闲着也是闲着,她转过身道,“可不是,从那日上午起,持续下了整整两日,虽然时大时小,却一下也没停呢。尤其是